“卫先生!您还好吗?”
“发生了什么!”
“这门……怎么打不开啊!”
“……”
付宽见状也是眉头一皱,但只是略微的瞟了一眼房门。
“付宽,这……”
卫河连忙问道。
现在的付宽似乎才是觉醒者,毕竟卫河打过交道的邪物,也都是些看得见的东西。
俗话说,人对看不见的东西,会本能的恐惧,他也不例外。
这种奇邪诡异之事,实在是有些……
“嘎吱……”
就在卫河愣神间,付宽已然走到房门前,缓缓将其打开。
“哎哟!可吓死我了!我还以为付先生您出什么事了呢!”
“没错,这门半天打不开,我差点就拿锤子砸了!”
“……”
卫河一愣,付宽也是有些怪异。
难道真的这么神秘?
“你们听到了什么?”他面色平静轻声问道。
“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,似乎您在和什么东西缠斗!”
“没错,骇人无比啊!付先生,您可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啊!”
“这件事,我看,您如果办不到的话,就换个人吧……”
“……”
付宽一愣,就连现在金家人都不相信自己了。
“呵!无妨,小事罢了,不过这间屋子,有问题。”
“什么?”
金家人根本没想明白,自己的房子,能有什么问题。
“把老先生的棺椁,搬到大厅!”付宽直接冷声说道。
“这……这不太合适吧!”
“难道,你们不想知道真相么?”
“这个……”
“付先生,不是我们不想,而是这样,似乎不合规矩!”金延也连忙说道。
“规矩?呵!这件屋内内寄居着诸多的奇邪之物,你们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,难道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么?”
他此言一出,其余众人皆都是惊骇连连。
“怪不得怪不得,我说我每次进入的时候总感觉肩膀很酸很沉!”
金延一脸的大彻大悟。
“原来付先生如此高明,那不如就如此做便是!”
“没错!不就是个规矩么?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而且咱爸走的这么不……不安详,这也算我们尽尽最后的孝道吧……”金母也是一脸的苦色。
卫河在付宽的耳边耳语几声,付宽却是立马喜笑颜开。
而付宽此时却是拍了拍金延的肩头,语重心长道:“让大小姐亲自移动棺椁。”
“付先生……您这是什么意思?”
金延有些不满起来。
他总觉得,付宽这样做,是公报私仇啊!
还真的有点那意思!
而付宽看到几人的表情,却是呵呵一笑。
“金先生,您想多了,你们金家,只有这么一个子嗣吧?”
“没错……”
金延说到这一点,却是有些羞愧。
因为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。
他们也曾经想过要儿子,可……
“你那方面,不行!”
“您……您怎么知道?”
金延一脸的震惊,毕竟这种事,除了他和自己老婆之外,再无第二个人知晓。
“这也是其中的一个原因,可以这么说,老先生走的这么……其实从你们后代的身上,就能看出一二。”
付宽坐在沙发上,一脸的淡然。
他直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开水,将滚烫的瓷杯放在手中,他竟然感觉不到一丝的灼热。
“这……”
金延和其余众人面面相觑。
“去吧,这件事,越早办越好!”
“我明白了!”金延立马会意,匆匆离开。
而那金大小姐听到自己要一个人抬棺材之后,更是气的不打一处来。
先别说她一个人能否抬动这一口棺材,就光凭这件事,她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,这付宽,就是在故意刁难她!
金大小姐一脸的怒火,随后直奔付宽而来。
而此时的他,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品着茶水。
“臭神棍,你什么意思!”
这姑娘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修养,直接冷声问道。
“什么什么意思?”付宽一愣,这小妮子拿他出气是吧!
“你还在给我装聋作哑,你要让我一个人把我爷爷的棺材抬到大厅?你这是在痴心妄想!”
“怎么?难道你想大逆不道?”
卫河没有抬头,反而是直接替付宽出声。
“你……”
“快点去办,这可是你爷爷!你爷爷在天之灵还在看着呢!”
金延也立马冷声道。
而金母的脸色却是变了变,这一切,都被付宽尽收眼底,但他没有声张。
“你能做到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行!”
金大小姐倒要看看,这神棍,怎么出丑。
付宽淡淡起身,直接走到了屋内,指着这口棺椁道:“先把棺盖,盖上吧。”
卫河见状,也是有些觉得这件事玩的太过了。
“我一个人?”
那姑娘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而金家夫妇也只能站在一旁,默默的祷告着。
“没错。”
她嘴角一咧。
行!
不就是想让我出丑么?
我出了!
只见她漫不经心的这么一抬,重达百斤的棺盖就被她一只手轻轻松松拎了起来!
金家夫妇也都是大骇!
这是什么大力!
她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一抹惊诧,但很快,她便恢复了镇定。
付宽微微一笑,指点道:“好了,合上棺盖!”
她虽满脸不耐,但也只能如此照做。
棺盖合上之后,付宽直接示意:“搬出去!”
“头朝北,脚朝南,应该不难理解吧?”
那姑娘点了点头,直接双手一握这棺椁的两侧,就这么轻轻一抬,居然真的将棺椁给轻松抬了起来。
就连卫河,也是大受震撼。
怎么付宽这么说了一句,这瘦弱的小姑娘就能抬起这么重的棺椁!
他有些不敢相信,这件事,是实实在在发生的。
而付宽悠哉悠哉走到大厅。
“这里,就是法事现场了。”
“可是付先生,这么做,真的合适么?”
“合适!这是最佳的选择。”
金家夫妇点了点头,而那姑娘,则还是一脸的不屑。
“都离开吧!”
“我要留下!”
她直接自告奋勇。
“欣儿!别捣乱!”
金延立马呵斥一声。
卫河连忙摆了摆手。
不就是想要留下么?
也不是不可以。
留下,也未尝不可。
“付先生,这是不是坏了您的规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