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一些作祟的小东西罢了,何惧之有!”
金延听罢也是松了口气,毕竟这屋子太过奇邪,就连他们平日里都不敢踏入半步。
更何况,护法会最后也明令禁止,在调查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这间屋子,任何人都不能进入。
但现在的情况,显然早已经失去了控制。
一直没有这桩悬案的消息,金家也明白了一点。
靠他们,不如靠专业的!
显然,他们还是动用了一点小关系才能把付宽请来。
此时的付宽也没有多想,他们直接走上前去。
而金延关于这条禁令,他们也是直接抛在了脑后。
“先生,到了,这就是老先生的卧室。”
付宽轻轻点了点头,可这屋主人金延心中却是有些隐隐不安。
他感到了一丝忐忑。
卫河也生怕一进屋,就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。
事实证明,他想多了。
偌大的屋子内,几乎所有的摆设都整整齐齐,根本没有移动分毫,和他在接机车上看到的照片,一模一样。
但是床边的空地上,赫然停放着一口棺椁。
“现在的确有点耽搁不得了……”
金延微微蹙起了眉头。
而付宽的心中直打鼓。
毕竟金老先生的遗容,他可不想再看一遍了。
整个屋内内死气十分的浓郁,他一进屋,就皱起了眉头。
这种死气,似乎他能够清楚的觉察到。
这种感觉,十分奇妙,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洞察力。
他能够清晰觉察,自己的周遭,似乎都是杀气弥漫!
一番叮嘱后,金延便轻手轻脚退出了卧室。
在他看来,在这屋子多待一分钟,都多一分的风险。
随后,他从兜里摸出了几张米黄色的符纸,快速贴在房内的四面墙上。
看起来,根本没有任何的规律可循。
就如同随手云淡风轻贴上去的。
“老爷子在天之灵,若有什么冤屈,但说无妨,我付宽定为您做主!”
他的嘴中念念有词,一脸的镇定。
而卫河的心中诚惶诚恐,他总感觉,这屋子里,不干净。
但他根本看不到半点的脏东西。
他虽然是觉醒者,但却也是看不到一些特殊的邪物。
片刻之后,屋内突然有一阵阴风扫过。
付宽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这么快就有反馈了?这……”
他四周看看,门窗紧闭,但窗帘却是轻轻舞动起来。
“这也太过怪异了……”
付宽心中暗道。
这不就是无风起浪么?
平白无故出现的阴风,让他连连后退。
现在的付宽,英气十足,整个人的阳气都随着气势暴涨起来。
他能够感受到周遭发生的变化。
他房内踱步几下,随后走到棺椁前。
他顺手摸出一把看起来有了不少年头桃木剑来,再从随身的背包中拿出了一壶黄酒。
这是他来的时候临时买到的。
要知道,这种做法的形式,其实周长生最为擅长。
他有些后悔了,自己如果把周长生带来,说不定真的能节约大部分都时间。
他左手拿壶,右手拿剑,撒上几滴黄酒。
“神社在天,超汝孤魂鬼魅!”
他猛地一挥砍手中桃木长剑,空中立马闪过一道灵光!
有变!
真的有恐怖脏东西!
这是付宽心中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念头。他随即神色一冷,手中长剑舞的飞快。
甚至还能听到一丝的破空之声。
“呼——”
又是一阵微风拂面。
随后。
房间内瞬间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
付宽见状,却是微微一笑,直接摸出了几根蜡烛。
“啪!”
火苗窜的老高,随后付宽定睛一看,墙上赫然印着千奇百怪的手印,似用淋漓的鲜血挥洒而成,而屋内的其余设施,也全都化为了一片灰烬,升腾变化间,却只有一口棺椁立于他的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
付宽懵了。
这场面也很是熟悉啊。
虽说他见识已经够多了,但在这狭小的空间内出现这种变化,还是让他有些心惊胆战的。
他已经很久没有和真正的邪物打过交道了。
那干尸,哪里能算得上是什么大邪之物!
“急急如律令,太上有眼,护我卫全!给我破!”
付宽深吸口气,冷笑一声,随后直接将自身的阳气运转起来。
而付宽也在脑中不停想着要诀。
不管什么等级的鬼魅之物,最怕阳气!
这道理,不会变。
而随着付宽的怒喝,墙上的咒印蓦然大亮起来,散着幽幽的红光,之后,那口棺椁直接猛地炸裂!
“卧槽!”
付宽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。
这种情况,简直是挑战他的心理承受能力!
不过,这棺椁却是没有化为碎片,只是出现了阵阵的皲裂。
尸变?
这也太刺激了!
“有点意思,看来还是个难缠的家伙!”
他没想到,这么一桩悬案,还真的能在自己的手中,发现这么多东西!
而付宽在下一秒,却将桃木剑一收。
他将那背包扔给了卫河。
他已经看出来了,这卫河对于这种做法灭邪,就是个门外汉。
说到底也是靠觉醒的力量才能这么逍遥自在的……
“按我说的来。”
付宽频频点头,却不知,现在的他,根本不需要惧怕。
“给我两张玫红色的符纸!”
此时的付宽,姿势犹如打坐,他竟然直接坐在了那炸裂的棺椁之上。
就在他愣神间,似乎还听到了棺椁之内传来的阵阵呜咽!
似哭诉。
似不甘。
卫河不敢耽搁,直接找到两张符纸,递给了付宽。
“啪!”
付宽一甩胳膊,一张符纸直接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。
卫河亦是如此。
“象牙匕首!”
“给!”
“呲拉——”
猩红的血线直接喷涌而出,卫河都看呆了。
这付宽办事,这么拼命的吗?
竟然直接在自己的臂膀上划了一道口子!
“咔咔咔——”
本就有皲裂的棺椁,竟然再次爆裂!
这一次的声响,比之前更甚几分!
“这……”
卫河咽了口唾沫。
他突然发现,这种情况,他还真的驾驭不了!
若让他只身前来的话,恐怕魂都吓没了!
“付先生!怎么回事!”
此时,屋外却是传来了阵阵呼喊,不过这声音,在付宽的耳中,听得却是隐隐约约,有些发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