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什么意思?”
付宽笑了笑,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铲子。
唐楚楚看的那叫一个愣神。
她其实一直想问付宽,这些是怎么做到的。
但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开口,但现在,她有了。
“付哥,你这……魔法?”
“魔术。”
付宽笑笑,直接把铲子递给了唐楚楚。
“这是……挖洞?”
“不,挖坟。”
“挖坟?”
林中,飘过一阵威风,让唐楚楚的脸色更白了。
“对,就是这里了。”
唐楚楚怎么也没想到,付宽走来走去,竟然是在找一个坟包。
“挖开看看就知道了,挖吧,我现在,还得恢复一阵。”
说完,他又摸出了几颗丹药吞服了下去。
现在他的身子,的确不允许他干这些苦力活。
毕竟万一再有危险的话,他这么虚弱,那他们两人,就得送出双杀了。
留一个心眼,总没错。
“行吧。”
唐楚楚咬了咬牙,啐了一口,似乎做出了很大的决定。
她抡起铁锹,直接开挖。
随着一铲一铲的泥土飞扬,付宽的身旁,也出现了一个小坑。
但就是不管唐楚楚怎么挖,始终看不到棺材。
这里的坟包,并没有爬出过尸体,所以也不存在什么被破坏一说。
两个小时后,唐楚楚累的筋疲力尽,坐在坑里不断的摆着手。
“付哥,我不行了,真不行了,这活,不是我能干的了的!”
付宽低头看着坑里的唐楚楚,脸色也变了变。
这么深,少说也有两米了,但始终没有棺材。
“我来。”
付宽拿出一个类似于洛阳铲的东西,直接猛地跳进了坑里。
他运转灵力,直接将铲子插进了土里。
但,没有触碰到任何的硬物。
也就是说,一个普通的棺材埋了足足五米深。
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行了,你先上去吧。”
付宽把唐楚楚送上去之后,在坟坑里面贴上了几道符纸。
“付哥,现在怎么办?”
“这坟包,很重要,你留意四周,小心点儿就行。”
付宽将指尖划破,在四道符纸上抹了一把。
“呲拉啦”的声音响起,付宽也一下子越到了地面上。
他静静看着坟坑里的变化,不为所动。
只见两米深的坑里,已经渗出了一点点的绿色液体。
而且液体渗透的速度,在不断的加快。
不一会儿,几乎已经填满了整个坑里。
“付哥,这是什么液体?闻起来,一股臭味……”
唐楚楚有些厌恶的捂住了鼻子。
“再等等。”
付宽的眼神逐渐变得凌厉起来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,但他以前听过张瘸子说过这么一嘴。
这种做法,叫做沉墓。
而这些绿色的液体,被他们称作墓水。
这一点,燕如是自然也是明白。
不过他一直以来都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现在操作起来,还是有些生疏。
他皱了皱眉头,液体已经停止了渗透,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“难道张老在诓我?”
他不解的蹲了下来。
但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“哗啦啦”的水声出现。
坑里的液体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,随后完全消失在两人的眼前。
而付宽的面前,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墓?”
“一个比较特殊一点儿的墓葬,可能这些雾气,都和这个坟墓有关。”
付宽摸出手电朝着坑里照了照。
看不见底。
如果这么贸然下去的话,可不成。
就算用天眼,他也望不到底。
这……
他一时间陷入了两难。
“我们要下去吗?”
“嗯,是必须要下去一趟的。”
付宽笑了笑,有些无奈。
他朝着坑里扔下一颗石子。
听不到任何的声响。
他换了个大点的石块。
但还是没有声响。
就算他把耳朵凑到了坑里,都没有任何石头落地的声音。
“这可怪了。”
潜龙绳也断了,想要用绳子下去,也是不太可能的。
现在他还有什么可用的东西?
似乎没了。
除了破生杖和定银火。
他打开系统,看了看商城里的东西。
巧的是,还真的没有潜龙绳。
不过他找到了一样替代品。
不知道能延伸多长的木棍。
商城里给出的介绍是。
“魔阙节,可随意延展,辟邪,驱鬼。”
这么短短的一句话,付宽付出了三百六十点的神灵点数。
他没有犹豫,直接将魔阙节伸了下去。
魔阙节在不断的延长着,而且他能准确的感受到魔阙节的伸展。
甚至,他的脑中还会自动出现魔阙节的长度。
不过这些,并不让他惊讶。
常规操作罢了。
“咚!”
轻轻的一个停顿,付宽一喜。
但下一秒,他就有些犹豫了。
因为魔阙节,伸到了可怕的两百四十二米。
这么高,跳下去,必死无疑。
但现在还有什么办法。
魔阙节虽然能支撑两人的体重,但当梯子用可不行。
他给郑泽波打了一个电话。
深夜。
电话足足响了三次,郑泽波才接了起来。
“大局长,忙什么呢?”
不过这句话,是废话。
大晚上,当然是睡觉了。
“我说付局,您这是……”
“想麻烦你件事。”
“哦?可以。”
作为棚市警署的局长,郑泽波是能够支援他最快的人了。
“我需要一架直升机,越大越好,而且,需要几百米长的绳子,必须能承受两个人以上的重量。”
“这……要这些干嘛?这深更半夜的,需要点时间。”
郑泽波的声音,带着一丝睡意。
“无妨,只要能来就行,我一会儿给你一个位置。”
“好嘞!”
其实付宽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深更半夜的麻烦一个警署的局长,还是有些让他难为情的。
不过他解释了一下,这件事,和棚市的案子有关后,郑泽波立马精神了。
“什么?和案子有关?那这个忙,我一定帮!付局,给我两个小时,两个小时,我一定能办妥!”
“成!”
付宽笑了笑,挂断了电话。
“那现在呢?”
“等着呗。”
两人坐着靠在树上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“付哥,你说我们这次,是不是要在棚市待很久啊?”
“也不久,等什么时候那男人死了,我们什么时候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