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宽冷笑一声,直接后撤一步。
下一秒,那男人直接面朝着他倒向了地面。
“这么护主,也不知道你主子给你多少钱。”
付宽拍了拍手,准备立马闪人。
那男人身体内的白雾,也同时散出,直接融入了付宽的体内。
这男人并没有死,只是昏迷,付宽可不想惹事。
先不说棚市的警署乐不乐意给他擦屁股,就是这么一档子事,都足够引起其余势力的关注了。
他不想把事情搞大。
这块驭鬼金牌,才是他现在要搞的事儿。
随后,他直接走向了单元门。
但下一秒,一阵脚步声再次在他身后出现。
“别动。”
付宽无奈苦笑一声。
真的是阴魂不散啊!
他猛地回头,但愣住了。
因为来的人,很陌生。
不是那个女人,也不是白天的那几个保镖。
难道是,另一波势力?
“你们是……”
付宽眯起了眼睛,死死的盯着其中的一人。
“不需要知道我们的名字,愿不愿意跟我们走一趟?”
付宽心中一阵无语。
你谁啊你!
我就要和你走?
“相信,不会让你后悔的,我们没有恶意,而且那块驭鬼金牌,其实,有另一半!”
付宽听到这话,也不淡定了。
还有另一半?
什么意思?
“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只需要和我们走一趟,见一个人,而且,不需要带着你的那块驭鬼金牌。”
其中为首的一个男人强行露出一抹笑容,相让自己看的更为和善一点。
不过在昏黄路灯的照耀下,这男人的脸,显然有些让人瘆得慌。
“可以,不过,我得上楼一趟。”
“当然可以,请便。”
付宽笑笑,直接上楼和唐楚楚说明了情况。
钟老还在出神的研究着驭鬼金牌。
其实付宽担心的是,自己离开之后,唐楚楚会有危险。
还有就是驭鬼金牌。
万一是调虎离山之计呢?
他怕。
但唐楚楚却没有什么反应,似乎对付宽离开并不感觉到一点的惊奇。
付宽叮嘱几声后,快步离开了房间。
楼外,那几个人果然还在等着他。
“走吧。”
“请!”
付宽面无表情,径直走向了一辆轿车。
上车后,他很快便昏迷了过去。
不过,他也是安然无恙的到了目的地。
这是一个较为高档的酒店,他们一行人的出现,并没有引来什么注意。
“跟我们来。”
为首的男人笑笑,直接快步带着付宽走进了电梯里面。
他们来到了一处咖啡馆内。
不过咖啡厅内,没有一个食客。
而且大门紧闭,灯光昏暗。
这一点,让付宽有些讶异。
“请进。”
那男人指着一个包厢轻声说道。
“多谢。”
付宽直接开门走了进去。
包厢内烟雾缭绕,给人的第一感觉,并不像是什么咖啡厅的雅室,更像是烟雾缭绕的酒吧。
沙发上,坐着一个光头汉子。
“付局长,久仰啊。”
“你是。”
付宽挑了挑眉毛,并没有坐下。
“先坐。”
“先说说看,找我来,做什么?”
“哈哈哈,付局长果然豪爽,这玩意儿,眼熟吗?”
光头大汉将一块东西随意的扔在了茶几上。
付宽定睛一看,嘿!这不是驭鬼金牌么?
而且乍一眼看上去,和他的那块驭鬼金牌一模一样,几乎没有任何的不同。
付宽眯起了眼睛,自然是有些好奇。
要说是驭鬼金牌的话,付宽其实没有什么惊讶的。
他惊讶的还是这光头汉子的态度。
似乎对这块金牌,满不在乎。
这金牌对付宽而言,可是一等一的宝贝。
带着杂乱阴气的一块金牌,而且上面的纂刻,付宽根本都不认识。
这种情况,难道不应该视若珍宝吗?
“眼熟,又怎么样?”
“哈哈哈,付局长,这金牌对我而言,就是一块金疙瘩罢了,没有一点点的价值。”
付宽的脸色变了变。
这男人,未免有些太过狂妄了。
“你还没和我说,你是谁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不过,我不会跟你们诡部对着干的。”
那光头大汉的说辞让付宽有些讶异。
不会和诡部对着干?
这是什么意思?
“你们调查局也是如此,诡部如是,你们也是如是。”
那光头大汉尽力挤出一抹笑容。
不过付宽可不吃这么一套。
“行了,好好说说吧,究竟是什么情况?”
“敝姓张。”
“张?”
“弓长张,名辛。”
“张辛。”
“这次叫付局长你来,也不过是想要了解一点情况而已,关于诡部的。”
“呵,嘴里说着不会对诡部出手,现在又这样一副说辞?”
付宽哪里会轻信这张辛的说辞。
毕竟现在主动权在这小子的身上。
“这金牌我都拿出来了,难道还不够诚意么?”
张辛指了指桌上的金牌。
付宽凝目一看,这一块的驭鬼金牌上,的确有着繁杂错乱的阴气,而且看起来和自己的那块没有任何的不同。
但如果有诈呢?
“了解诡部的情况?我也不过才加入诡部不久,恐怕没法如实相告,而且,这样对我的东家来说,是不是有点儿……”
付宽咧了咧嘴,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付局还是太谨慎了,这件事,根本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复杂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还是直截了当说吧,我不喜欢谜语人。”
付宽的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我想知道的,并不是诡部的情报,而是想要知道诡部的行动,这么说,也有点儿歧义,我只想知道,这棚市,究竟有什么值得这么多势力同时出手。”
付宽一愣。
难道这张辛不知道这些么?
他这次来,只不过是为了铲除那无名氏而已。
而顺便调查一下棚市的秘密。
但他自己都没有想到,棚市竟然引来了这么多的事儿。
“这个,我只是负责解决一个人而已,其余的,我也不清楚,只是随着调查越来越有点怀疑罢了。”
付宽直接说了出来。
张辛并没有表现的特别讶异。
相反,他似乎还有些肯定。
似乎是看出来付宽并没有骗他。
“这金牌,你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显而易见啊。”
张辛笑了笑,将金牌推了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