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棚市里,出现了这么多的人命,所以,我没办法。”
“其实,他这一个月来杀的人,和我们没有任何的关系,我们,是在几年前被杀的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
付宽愣住了。
“那他现在的目的是什么?”
他立马提高声音问道。
“我也不清楚,总之,大兴山内的力量,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,根本不是什么灵气。”
“这……”
付宽愣住了。
难道还要再去一趟?
“我不会杀你,你走吧。”
“我还有好多东西,不知道呢。”
付宽笑笑,似乎有些得寸进尺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
“我想知道,这小子现在在哪?”
“你杀不了他的。”
“杀不了杀的了,都是我的事儿。”
付宽眼神坚定。
“他没有固定的去所,但每晚,他都会去一趟棚市的一个道观。”
“道观?棚市还有道观?”
“对,虽然破败,但他每晚都得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些,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付宽顿时有些怀疑起来。
这冷滢为什么对这无名氏这么熟悉?
难不成,两人之前关系不一般?
而且,这冷滢明明是被这无名氏杀掉的啊。
他真的有些理不清了。
“很多的东西,看起来很繁杂,其实真相,近在咫尺。”
“那阴气,为什么那些死者的身上,都有不同的阴气来源?难道说,是因为棚市地下的古物?”
“是来自他的身上,和那些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。”
付宽点了点头。
其实这一点,他也想过。
不过这种残留阴气的方式,还是比较奇怪的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有些荒唐?”
“没错。”
“棚市的秘密,比你想象中的要大的多,而且这人,你不好对付,我给你一物。”
“啊?”
付宽一愣。
这是意外之喜啊。
他看着冷滢从衣服里抽出了一根筷子。
筷子?
“仔细看看。”
付宽接过筷子一看,上面雕刻着细密的经文。
不过这些经文的话,他也分辨不出来究竟是什么东西。
“不到迫不得已,不要用这东西。”
冷滢无奈一笑,低下了头。
“那棚市地下,是不是有很多的大墓?”
“嗯,不顾这些地方,那男人已经光顾过了。”
“猜到了。”
付宽暂时弄清楚了这些阴气究竟是什么来源了。
“那房子里的柱子呢?还有鹏河里的水,这些事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,是一个鬼域,其实,是我的私心。”
“该死!”
付宽心中怒骂一声。
其实这冷滢如此,他已经没有杀念了。
更何况,他现在也对付不了这个婆娘。
“不过,那些死了的人,都该死,你放心,他们的身上,不干净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信我?”
“嗯。”
付宽点点头,他觉得一个能把他杀死的人,没必要和他说谎。
除非,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不过这个可能性,很小,微乎其微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入手?”
付宽甚至抱着一种学习的态度问道。
“从棚市查起,棚市暗流涌动,而且,哪里是你们看到的那么简单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付宽笑了笑。
“那个男人,你暂时不要惊动,他不会离开棚市的,我敢保证。”
“这个……能告诉我原因吗?”
付宽搔了搔头。
他不是不信任冷滢,而是真的想要知道为什么。
为什么这冷滢这么了解无名氏。
“因为,这只是一个开始!”
“开始?”
“对!一个月内,三十多起几乎都能联系在一块的案子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“你是说,他回杀更多的人?”
付宽惊呆了。
“不……不能这么说,只能说,这个男人,已经开始真正的行动了。”
冷滢的话,无疑是给他敲响了警钟。
要知道,想要彻底的阻止这个无名氏,恐怕不简单。
而且冷滢说,行动才刚刚开始。
难道是一种暗示?
“我已经成了这样,没必要骗你,而且这男人,我还希望你能亲手把他解决。”
“呵,托你的的话。”
付宽摆了摆手,根本没有往那方面想。
“棚市里,有多股势力,不止他们诡部这么简单。”
“他们诡部……”
付宽心里暗暗发怵。
如果这冷滢知道自己也是诡部的一份子,会不会当场暴走?
他不敢想象。
“行了,我知道的,已经全说出来了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冷滢笑着站了起来,随后化为鬼形,飘在了空中。
随着她的身形消散,她也留给了付宽一句话。
“我们还会再见的,闭上眼睛,我送你离开。”
付宽笑了笑,连忙照做。
他微微闭上了眼睛,顿时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盈起来。
下一刻,他离开了这个骷髅室。
他的周围,再次恢复了漆黑一片。
一股股水流在他身边涌动。
“噗嗤”一声。
他破水而出!
呼——
他大口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。
“付哥!”
唐楚楚一脸的焦急,声音都带着哭腔。
付宽一愣,这是怎么了?
他很快便想起来,自己他娘的没有给唐楚楚回应。
“我没事!”
他四处看看,不少的警署队员在鹏河边上打着手电筒寻找着。
而且岸上还有不少的潜水设备。
付宽讪讪一笑。
看来自己又惹麻烦了。
他费力的游到岸边,唐楚楚一把将他拉了上来。
“付哥!”
唐楚楚直接把他抱在了怀里。
“诶诶诶……疼。”
付宽有些喘不上来气。
他没想到这小妮子的劲道,还挺大!
“你……你怎么下去了这么久!”
“几点了?”
唐楚楚擦干了眼泪,看了一眼手表。
“你看看,天色都快亮了,五点多了!”
“一个多小时?”
付宽也没有想到,自己竟然在水下呆了一个多小时。
“付局长!”
孙闰民也一脸的担忧,他的身后,跟着李俊。
“没事吧?”
“没大碍。”
“这怎么回事,这……”
孙闰民急得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付局长,您这是个奇迹啊!”
当地警署的一个队员一脸的后怕。
“我死不了的,命大。”
付宽咧嘴一笑。
而唐楚楚则把一大块的毛巾披在了他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