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。
付宽办公室的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“进来吧。”
他不停翻看着桌上厚厚的文件,一脸的无力感。
“我跟着你去吗?”
是怜的声音。
“没错,你的身体,好多了吧?”
“没什么大的问题。”
付宽抬头,看着怜几乎没有一点儿血色的面孔,还是有些担忧的。
但调查局又抽不出人来。
燕如是给他的文件,他也已经看完了。
对这件事儿他也有不少的了解了。
至于同行的人选,他觉得怜比较合适。
“和什么有关?鬼?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,是一场交易吧。”
“交易?”
“嗯。”
付宽指了指面前的椅子,示意怜坐下说话。
怜缓缓将房门关上,随后坐定。
两人沟通了一番,大致的情况也都有所了解了。
而且他们这次行动,必须掩人耳目。
而且付宽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
所以带着怜比较合适。
两人整理了一下后,直接动身赶往双桥市。
其实和曹麟那么一别,也有不少的时日了。
付宽说实在也有些想这小子了。
他们这次的行动,不算急。
所以付宽选择开车前去。
他紧紧握着方向盘,眼睛始终看着前方的车辆,有些恍惚。
车程的话,大概五六个小时,所以怜上车后和他聊了一会儿就放倒椅背缓缓睡去。
在这之前,付宽也给怜吃了不少的药。
她现在的身体,几乎没有任何的大碍。
而且困乏感也已经减弱了许多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失,他们总算抵达了双桥市。
只不过下高速的时候,他们遇到了交警的盘查。
付宽拿出了证件,递给了那交警。
“付局长?今天例行检查,希望不会耽误您的时间。”
“不会,你们这是平时正常的检查么?”
付宽微微撇过脑袋好奇的问道。
“也不能算是吧,只是赶到了一块儿。”
听到这话,付宽心中的好奇更加强了几分。
而怜也醒了过来,一脸茫然的看向了那交警。
“赶到了一块儿?这双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嗨!说起这事儿来,也就是真的操蛋了,这不就在凌晨的时候,一个公司楼发生了爆炸,据说不是意外,所以我们也只能对每一辆出入双桥的车辆严格的盘查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付宽善意的回以一个微笑。
他知道,这些交警也不容易。
“那这公司楼,是哪个公司?”
“是曹家名下的,不过这次啊,据说还有不少的灵异事件呢,具体的,我也就不清楚了,付局长您既然来了,需要我帮您打个招呼么?”
付宽莞尔一笑,随即摆了摆手。
这交警的好意他心领了,但打招呼的话,还真的不需要他。
“行,那您路上慢点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应该的事儿。”
付宽一脚油门下去,疾驰远去。
车上。
怜小声问道:“这公司爆炸,和灵异事件能扯上什么关系么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了,这些奇诡之事恐怖到让我们都想不到是怎么发展的,所以这次,还是先去现场看看吧。”
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直接去警署总局。”
“好!”
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上的担忧之色越发的浓郁起来。
他不是怕付宽出现点儿什么岔子,而是担心这件事,和诡部有关。
说不定啊,是一桩引蛇出洞的妙招。
而诡部也不会直接对付宽动手,恐怕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点儿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至于一切,就都是怜自己的猜想了。
她希望只是一桩简简单单的诡事,和诡部并不会产生任何的关系。
很快,他们便来到了双桥警署总局。
这一次,付宽顺顺利利的见到了案子的负责人。
“付局长!”
“是卞队长吧?”
“没错,我就是,您快请进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付宽跟在那卞队长身后进入了办公室。
这卞队长,便是双桥警署刑侦队的队长,卞浩。
待他坐定后,那卞浩递给了他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爆炸案的文件,新鲜出炉的。”
随后他缓缓转身,直接走向饮水机给付宽和怜倒了一杯水。
“还不知道您怎么称呼?”
“怜。”
“怜?”
卞浩似乎有些好奇。
为什么有人是单名的。
“付局,其实我也很好奇,这爆炸,是因何而起,我们推测,是有人故意报复。”
付宽接过水杯,不动声色问道:“可能性多大?”
“这个的话……百分之三十左右吧。”
“既然是百分之三十左右,那就可以排除了。”
付宽笑了笑,没有正面说明。
“这是曹家的公司,曹家家大业大,而且在双桥很有名,得到报复的可能性也很大,至于爆炸源,我们现在也在调查,暂时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论。”
“既然这样,那也就是说,现在爆炸的来源,不清楚?”
“没错,伤亡的情况也还在调查。”
付宽皱起了眉头。
“监控还有吗?”
“一部分尚还完好,剩余的技术部已经在修复了。”
付宽点了点头,抿了一口水。
怜坐在一旁有些局促。
对她而言,这种办案,是完全陌生的。
“等着吧,你估计一下需要多长的时间。”
“这个不好说,怎么的也得到下午两点多的时候。”
付宽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,指针指向了一点三十分整。
“好,你去忙吧。”
“好!”
卞浩松了口气,其实他和付宽交流,还是有些紧张的。
毕竟这可是大名鼎鼎调查局的局长!
而且最近调查局大动风声,让他们都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而付宽解决的那些奇诡案子,他自然听到了不少。
对于付宽,他的态度是恭敬的。
而且这份态度,是不掺杂一点儿的虚假。
付宽坐在办公室内,如坐针毡。
他想来想去,还是给曹麟打了一个电话。
但没有接通。
这个时候,他就觉得有些蹊跷了。
曹麟的电话不通,该不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了吧?
“怎么了?”
怜似乎看出了付宽的担忧,立马轻声问道。
“没什么,我想去曹家庄园了解一下情况,他的电话,打不通。”
“那这警署……我守着?”
付宽犹豫了一秒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