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这阴毒应该不是普通的阴毒,你们看,这床单上,是黑色的细微粉末。”
“粉末……”
众人也都纷纷抹了一下黑色的痕迹。
付宽坐在床沿上,先是拿出了一枚驱邪丹,喂怜吞了下去。
他现在不能着急。
虽然今天是出发的日子,但怜身子突然出现这个问题,应该不是偶然。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“刚刚,我们想叫她吃饭,发现房间里没有动静,然后就闯进来……”
燕如是立马解释。
“我明白了,她应该是昏迷不久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付宽透过天眼仔细的观察了一遍怜的身体。
生命体征很平稳,也只是像睡着了一样,根本没有任何的伤病。
“付队,这阴毒不是很难痊愈吗?”
“不,这次的情况和你的那次不一样,你那次的阴毒,的确棘手,但怜身上的阴毒,是来自物件。”
“物件?”
“没错!或许她身上,带着某种极阴的东西,恐怕和她的身体会有一种排斥的反应。”
付宽看着似乎熟睡的怜,始终没有下手。
“付队,你下手吧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对啊,你和怜毕竟……嘿嘿……”
周长生这个时候还不忘打趣。
“行了,都什么时候了。”
“付宽,你来吧。”
王功成在一旁也突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王功成毕竟是怜的干爹,他都这么说了,付宽也只能照做。
“行吧,人命关天的事儿,我也就不在乎是不是吃豆腐了……”
付宽讪讪一笑,伸出手去。
他用天眼扫了一遍怜的身上,并没有发现什么物件。
“不对劲啊……”
付宽的手离怜的身体只剩下了几公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看……我感觉不到这怜的身上有极阴的物件。”
他再次加强了天眼,这一次,他看到了怜的胸前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色气泡状物。
“气泡形状的东西……难道是天眼的力量被削弱了?”
他百思不得其解,但还是伸出了手去。
众人看着付宽的手伸向了怜的胸口,也都纷纷转过身去。
燕如是还没有反应过来,还是被周长生一把拉过来。
他也略显尴尬的讪讪一笑。
房内寂寥无声,付宽似乎能听到怜的心跳。
他先是将怜翻了个身,将她的身体摆正,而怜的胸脯距离他的手指尖,只剩下了几公分的距离。
“这东西,怎么可能在那里!”
付宽暗骂一声,因为这气泡状的东西,在胸口里面。
至少离锁骨有十五公分以上的距离。
所以这个动作对他而言,尺度太大了!
但他看着怜半睁的双眼,而且苍白的皮肤,便立马下定决心。
这是救人!
他闭上眼睛,靠着感觉将一只大手伸进了怜的胸口里面。
他感觉到了一阵温热,还有柔软。
付宽顿时眉头紧锁,但好在,他摸到了!
那气泡状的东西,是一块玉石!
他猛地一扯,那玉直接被他拽了出来。
而怜也发出了一声闷哼。
“好了!”
众人都转过头来,他们也注意到了付宽手上的东西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一块黑玉。”
“难道这就是让怜昏迷的罪魁祸首?”
众人纷纷不解。
而付宽则是直接分析了一通这玩意儿的成分。
的确,有着极其阴冷的鬼气。
不过这东西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怜的身上的。
这一点,他们不得而知。
“王老,这东西,怜一直都有吗?”
“没见过……印象中她只戴着他父亲留给她的一串项链,但这玉石,她是绝对不会碰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相克。”
付宽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他知道,这玉石不可能凭空出现在怜的身上。
“哇!”
怜吐出了一大口的黑血。
付宽立马将怜抱在了怀里,众人也都围了上来。
她的眼脸也微微打开。
“我……怎么了?”
“这块黑玉,是你的吗?”
付宽将那枚黑玉放在了怜的面前。
怜只艰难的摇了摇头。
“果然!”
付宽没有多说,拿出了一副药引递给了燕如是,紧接着摸出了几颗颜色各异的丹药,喂着她吞了下去。
“你中了阴毒,应该就是这黑玉的问题,不过这黑玉是从什么时候在你身上的,这一点,你自己清楚吗?”
“我从两年前就不戴任何的项链了,这玉……我肯定不会戴在脖子上。”
怜的回答也很果断。
付宽立马反应过来。
这恐怕有幕后黑手。
他甚至都怀疑是王老爷子了。
不过立马,他便打消了这么一个念头。
这王功成可是怜的干爹,而且跟云树森是至交,而且这次也是被怜恳求着出山的,怎么可能去加害怜。
“这黑玉,应该不是京都的东西。”
付宽仔细的看着手中的黑玉,立马反应过来。
“诡部……”
“但付队,这也说不通啊。”
正说着,张瘸子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行了,别瞎猜了,这黑玉,我认识。”
“张老!”
众人也纷纷问好。
“这黑玉,来自圣水湖。”
“圣水湖?”
付宽眉头紧锁。
“没错,这圣水湖,是很特殊的存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这湖虽然被称作圣水湖,但整块湖,都是黑色的,而且下之必死无疑。”
张瘸子的话让众人也都沉默了。
他们印象中,哪里有这样的湖水存在。
“而这黑玉,就是圣水湖里的精华,也就是圣水湖凝结而成的这么一块黑玉,你现在看来,它对人体的伤害是很小的,但这伤害,不是一时的,而是长久的。”
张瘸子也忧心忡忡。
“那张老,这圣水湖在哪?”
“这个,无人知晓,只是一个传言,但这黑玉上,是不是有两道类似于八卦的图形?”
付宽低头一看,的确如此。
如果仔细分辨的话,的确是卦象。
“这就对了,这黑玉,被称作黑圣玉石,一旦触碰到人的身体,就会让其深受阴毒的侵害,你现在能做的,只有缓解这姑娘的痛苦。”
付宽看向了怜。
怜的表情倒是十分的平淡,似乎根本不当回事。
“有什么办法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