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宽在那蛟龙身旁停了下来。
手中的镇妖灵剑,爆出一阵红光!
那蛟龙奄奄一息,只剩下了一口气。
“对不住了。”
他将镇妖灵剑立在那蛟龙硕大的头骨上。
“噗呲!”
绿血飞溅!
而他,紧紧闭上了眼。
众人皆都是目瞪口呆,而这蛟龙,在众目睽睽之下,化作了一团齑粉,无风而动,直接飘散在空中。
“呼——”
付宽呼出一口气,总算解决了这么一个难题。
“付队!没事吧!”
“付局……”
众人都迎了上来。
付宽摇了摇头,但还是没有放松下来。
因为他知道,这蛟龙,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死去。
而且这“山水之间”,那男人都说了。
没这么简单。
这件事,一定有蹊跷。
他四下打量一番,回应他的,也只有众人不解的目光。
“付队,既然已经解决,就赶紧前往下一个地方吧,别在这里逗留了,万一还有已知的危险!”
付宽眉头紧锁,燕如是都这么说了,他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但,他生怕自己腹背受敌。
如果进入下一个鬼屋房间,遇到的情况,比这间更为险峻。
那他可就束手无策了。
而现在最为稳妥的,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来。
“不急!这蛟龙,还没死绝。”
付宽这句话,让众人哑然了。
这蛟龙都化作一摊齑粉消失了,这话是怎么说。
为什么还没有死绝。
“眼见不一定为实,耳听,也不一定为虚。”
付宽说出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。
而他,则是盘腿坐在了地上。
众人一看他都这番架势了,想要继续前进,看来是不可能了。
付宽将手指放在了寻鬼戒上。
此时的寻鬼戒,虽然没有冒出红光,但却有一股温热。
“有温度……”
这温度,要高于体温,而且要高于这个洞穴内的温度。
所以,这绝对不可能是环境影响导致的。
许久,付宽脸上都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似乎这件事,与他无关。
而最为重要的,还是付宽手上的戒指。
此时,那寻鬼戒的表面,已经出现了一条条红色的细线。
果然,还有不干净的东西!
他嘴角一钩,他知道,这事儿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寻鬼戒上的细线越来越密集,他此时的心境,也渐渐沉稳了下来。
周遭的众人也都看出了异常,所以此时也是不敢随意打搅付宽。
片刻,一道雄宏的钟声,蓦然传入了众人的耳中。
“钟声……”
“应该是鬼屋里面的道具吧,这些也没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但这钟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来,会不会有些意外。”
“静观其变……”
众人小声的议论着,下一秒,付宽直接站了起来。
他指着不远处的黑暗缓缓道:“在那儿!”
众人循着他的手指一望,漆黑一片。
强光手电发出的光亮,都似乎被不远处的黑暗所吞噬。
“看不清啊,付局。”
高枫差点都怀疑是自己的手电筒出现了问题,说完还拿起来拍了一拍。
“会吞光。”
付宽脸上浮现出一抹凝重的神色,他摩挲着寻鬼戒,最终决定,前去查探一番!
“走!”
几人立马行动起来,朝着那黑暗一点点摸索进去。
“付队,你说这钟声,是道具么?”
“不是。”
付宽的回答,很是果断,直接让燕如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了。
“不是道具的话,那这里怎么可能会有钟声。”
“可能,是鬼物。”
“鬼物?”
“嗯……不是鬼,是带着极阴之气的物件。”
付宽这么一解释,众人也都纷纷明了。
原来是这么一个意思。
他们还以为,付宽嘴里所说的鬼物,是指鬼呢。
“都小心点。”
付宽回头叮嘱了一句,众人的脸上,表情可谓是千奇百怪。
他微微一笑,握紧了拳头。
静的可怕的洞窟内,只有一阵轻微的脚步。
一众人的身影,也渐渐没入了黑暗中。
而手电筒,在这一刻,已经起不到丝毫的作用。
这显然,不太科学。
光,按照常理来说,是不会被吞噬的。
而此时强光手电发出的光,仅仅只有几公分。
这才是最为奇怪的地方。
“停!”
付宽侧耳细听,连忙抬起了手掌,示意众人停下脚步。
“滴——”
“滴——”
“滴——”
很有节奏的轻微金属响声。
“咚——”
一声钟声。
接下来,又是金属之间碰撞的声音。
但这一次,和之前的声音规律,大不相同。
“频率不同,再等等。”
付宽很有耐心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过了约莫五六分钟的时间,付宽也摸清了这声音的规律。
三声金属声,加一声钟声。
紧接着,便是四声金属声,加一声钟声。
每隔二十秒钟,是一次循环。
而在这几分钟内,金属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快,声音与声音之间的间隔,也越来越急促。
“走!”
付宽直接带队冲上前去。
这是一个拱形的山洞。
整个山洞,很是工整,几乎是呈现半球形的状态。
付宽开启天眼一看,更是惊讶。
因为这洞壁,太过光滑,而且穹顶上,还雕刻着一堆他看不懂的铭刻。
“这洞内,什么都看不到……”
“这个房间,有多大啊?”
“不会很大,听我们的声音就能听得出来。”
众人小声嘀咕着,心里有些怵得慌。
对于他们而言,这种未知的事情,才是最为恐怖的。
付宽走到洞壁面前一看,光滑至极,甚至在洞壁上找不到一丁点的瑕疵。
一个鬼屋,怎么可能会花费这么大的物力来布置一个空荡荡的石洞。
洞内什么都没有。
“那这声音,是怎么出现的……”
他暗暗吐槽了一句,随后便开口安抚众人的情绪。
“这洞里,什么都没有,而且是一个半球形的洞窟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?”
“那付局,这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?”
“该不会是我们幻听了吧?”
“或许有什么发声装置,可能在这洞壁里面,也说不准呢,鬼屋要的不就是一个神秘感吗?”
“现在什么都看不清,怎么办?这么下去,不就是盲人打灯吗?”
付宽听着众人的抱怨,也在思索下一步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