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鼓得像一个皮球?这怎么可能!”
付宽有些难以置信。
这种事情,怎么可能发生。
“有填充物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是怀孕了?”
“法医后面检查,直接否定了这个猜测。”
“那里面是什么?”
“你先继续听……”
燕如是放缓脚步,小声说着。
“当时我们去了之后,这郑纤的肚子,明显小了一点儿。”
“然后,我们派人把这郑纤给放到了地上。”
“那肚子……里面似乎塞了一个人。”
“当时我们没有动这个女人的尸体,而是直接根据旁边小区内的住户辨别出了她的身份。”
“然后,我们才进入的凶宅。”
“左看右看,都没发现这男人的尸体。”
“会不会没死?”
付宽眉关紧锁,两人都脚步不知不觉间已经停了下来。
他当即坐在马路牙子上,搔了搔头。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知道的?既然死了,为什么没有尸体。”
“有尸体,只不过,不是完整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付宽有些不明白了。
燕如是说的云里雾里,让他听得一阵头大。
“这男人的脑袋,我们在这个女人的肚子里,发现了。”
“这……只有一颗脑袋?”
“没错!这女人肚子里的东西,全被掏空了,只有一颗男人的脑袋。”
付宽皱了皱眉。
这是什么变态杀人魔!
话讲到这,他觉得,这不是一起灵异事件了。
而他们在公交车上看到的那一切,也不过就是鬼罢了。
而且,也没有证据能够表明,这些鬼,害过人。
既然没有害过人,那么久不是灵异事件。
“付队,你还是想的太简单的。”
“噢?”
付宽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。
他还想听听,这个案子,还能有什么更骇人听闻的细节。
“这女人的肚子里,虽然有这么一颗头颅,但后来根据法医的检验,这头颅,是凭空出现的。”
“扯淡嘛不是!”
付宽微微摇头,脸上的表情很是好看。
燕如是这说的话,就是废话啊!
“是破肚之后塞进去的?”
“不是,没有发现任何的缝合痕迹!”
“那……是从上面……或者是……下面?”
付宽的脸颊抖了抖。
他觉得这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承受的范围了。
“也不是,从喉咙里塞进这么一个脑袋,是不可能的,而且,下体也没有撕裂的痕迹。”
“那这……”付宽顿了顿,“还有内脏,是凭空消失了?”
燕如是点了点头。
他见状,也只是不屑的冷哼一声。
绝对是有什么方法!
“这具尸体,经过了法医严格的三层检查,都没法得出结论,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。”
“那这男人的其余尸首呢?”
“找不到,我们找遍了京城可能抛尸的地方,但都没有任何的发现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”
付宽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被吃了?”
燕如是沉默了。
这一点,他不是没有想过。
他只是觉得,这不太可能。
食人魔,是绝对不会有如此高超的犯罪。
毕竟,这在某种角度上来说,已经可以称之为,“艺术品”。
没有任何的漏洞,所有的一切,完美无缺。
这就是一件“艺术品”。
不过,是残暴的艺术品罢了。
而且食人魔,怎么可能留下痕迹。
“等等!为什么这郑纤的尸体,会在喷泉柱子上?”
付宽看向了不远处的喷泉。
“这点,我们也不明白。”
他立马起身,燕如是见状也赶忙跟上。
只见付宽直接走到了喷泉面前,随后身体朝北,头朝着那别墅的位置。
这么怪异的姿势,让燕如是也摸不着头脑。
“付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等等!这喷泉离他们的房子,不远。”
“嗯,的确不远,也就几十米的距离。”
“监控呢?看了没有?”
“看了!”
燕如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
“说。”
“案发当天,监控没有任何的异常,甚至是那第一个目击者看到之后,出现在监控画面之后,这女人的尸体,才在喷泉上慢慢现形。”
“什么?”
付宽听得有些头晕目眩。
这是什么跟什么啊!?
监控如果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话,这是不可能的事儿。
除非,这女人当时就是鬼!
而且,鬼转变为肉体,这没有媒介,也没有宿主,是不可能的。
“所以,这个案子,结合了这么多的条件,才被立为一起重大的灵异事件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付宽点了点头。
这前因后果,他也听明白了。
不过,这里面的细节,却根本连不上。
首现,是这女人肚子里的内脏,去哪了?
其次,是这男人的脑袋,怎么会跑到这女人的肚子里。
最后,则是这监控,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女人的尸体,而且,还是被第一个目击者发现之后……
这难不成,也是一起精心策划好的案子?
付宽摸着下巴,冥思苦想。
但这么想下去,也没有任何的结论。
他需要去凶宅里,看一看。
或许只有这样,这三大疑点,才能被揭开。
他先是摸出了一张符纸,缓缓贴在了这喷泉柱子上。
但当他将手离开之后,却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老燕!”
“嗯?”
“这喷泉柱,你们清洗过没有?”
“清洗?什么意思?”
燕如是看着面前大理石的喷泉柱,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付宽是什么意思了。
“这女人,满身是血?”
“对!”
“当时柱子上,一定会有血迹,有没有?”
“有啊!”
“你们清理了没有?”
“这……”
燕如是突然发现,这么一个重要的细节,他忽视了。
“可能警署的人……”
“打电话!立刻!”
“明白!”
燕如是立马给警署的人打过去一个电话。
趁着燕如是和警署人员交谈的功夫,付宽直接一脚踏进了喷泉里。
喷泉池子里的水彻骨的寒冷,让他一阵难以忍耐。
要知道,他可是强体过,一般的寒冷,他是感觉不到的。
或者说,他是不会因为这么点儿寒冷有大的反应的。
但这次,有点儿意外。
“行!我明白了。”
燕如是也缓缓挂断电话。
“怎么样了?那边的人怎么说?”
付宽喘着粗气,从池子里走了出来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