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声音?”
付宽立马警觉起来,这种声音,绝对是易拉罐掉落的声响。
“可这走廊离,怎么可能有易拉罐!”
其余两人也都是眉头紧锁,对于他们而言,这种事情实在是过于荒谬。
毕竟这声响近在咫尺,而且他们周遭根本没有任何的异常。
“这诡物,实在是太有耐心了。”
那丁正冷哼一声,他也没有想到,他们竟然能僵持这么久。
这一点,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的。
毕竟这玩意没有对他们立马出手,只有两种可能。
可这声响越来越近,付宽几人几乎不敢迈开脚步。
这诡异的声响,犹如催命符,一直都萦绕在心中。
紧接着,一声声脚步传来,声音比之前更为响亮。
“来了!”
付宽立马摸出一张符纸,那丁正则是微微摇了摇头。
“付局,没用的,这些符纸,可对付不了这群诡异的玩意儿!”
“付局!”
一个人影从秽气中缓缓出现。
“万林?你来干什么!”
众人虚惊一场,而付宽更是如此,见到来人是万林,便松了口气。
“我只是听到了一些声响……所以就来看看。”
可付宽刚放松下来,便看到那小子的嘴角露出了一抹诡异的幅度。
他印象中的万林,腼腆,憨厚,老实,这种表情,他从未在这小子的脸上看到过。
“万林!”
付宽轻声唤了一下。
“付局,怎么了?”
那万林迈开了脚步,一步步朝着付宽走来。
“没什么,只是这么多日子不见,你倒是有了些许的变化啊。”
付宽这句话,简直高明。
他话里有话,不过其余二人也是没有听出来半分。
可那万林则是脸色一变,但下一秒便恢复了镇定。
“嘿嘿,可能是更融入了咱们这个调查局了吧,毕竟是这么大的一个大家庭,我也是有了不少的蜕变。”
付宽心中暗暗吃惊,这么油嘴滑舌,还是万林么?
他有些不敢相信。
事实如此,这万林,果然有问题。
他冷笑一声,丁正自然不知道付宽为何如此。
毕竟他只是一个新来的队员。
“付局,你们三个人围成一圈干什么,您来一下,我有话对你说。”
听到这话,就算付宽再傻,也能猜出一点真相来了。
这小子,不,准确来说,是这鬼,是在玩调虎离山之计。
“这里没有外人,想说什么,就说吧。”
付宽摆了摆手,云淡风轻。
难不成是自己的身上有让这小子忌惮的东西?
他有些不解,不过下一秒,那万林的脸色却是变了。
“付局,您怎么能这样?我真的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要和你汇报。”
这一下,燕如是也察觉到了一丝的异样。
万林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这么对其他人说话,就算是普通的队员,他都是一脸的和善,而且这小子在调查局内的人缘,可谓是很好,几乎所有的队员见到他就是夸。
怎么可能有现在这种情况。
对付宽说完,这么狂妄?
“付队,怎……怎么回事?”
燕如是小声问道。
“待会儿,你就明白了。”
付宽笑笑,直接朝着万林走去。
果不其然,那万林的嘴角,再次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“付局,您跟我来!”
那万林说罢就要带路。
“不要把后背,留给敌人。”
付宽突然冒出这么一句,那万林的脚步也是一顿。
“啪!”
一张镇邪符纸直接贴在了万林的后背上。
“付局?您……您怎么回事儿?”
万林似乎还在装模作样。
但付宽,哪里会相信这种拙劣的演技。
“行了,别装了,现出正形吧!”
“付局?”
那万林还在和付宽打着游击。
见此情形,付宽直接现出了镇妖灵剑,而这剑,其余两人自然是看不真切的。
“付局,您掏出剑来,干嘛?”
这话一出,燕如是两人也都是一愣,下一秒,他们冷哼一声。
“付队,还得是你啊!”
付宽摆了摆手,直接猛地飞上前去给出一掌。
“砰!”
一掌。
万林的身子直接倒飞了出去,不过付宽的力道用的很是巧妙,他生怕自己误伤了万林。
而这一掌,付宽蕴藏着无尽的阳气。
鬼怕阳气,这鬼虽然现在还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鬼物,但最起码,能够将其从万林的身子里赶出去。
“给我灭!”
付宽直接大步向前,天眼大开,周遭的秽气似乎也在这一刻消散了几分。
但下一秒,他便再次傻眼。
倒在地上的万林,再次站了起来,嘴角,还留着一道鲜血。
“付局……”
付宽彻底傻了。
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
他这一掌,是绝对不可能对万林造成实质性的伤害的!
这一点,他心知肚明。
毕竟是自己击出的一掌,他怎么可能不清楚。
“万林!”
他怒喝一声,可万林没有丝毫的回应,直接直勾勾的倒在了地上。
而周遭的秽气变得更为的浓郁起来,就连手电筒的光亮,甚至都照不到半米开外的空间!
万林的身子也渐渐隐没在秽气之中。
付宽不敢继续上前。
他生怕这是一个圈套。
苦肉计?
他心头一动,但就这么放任万林不管,似乎也不是一个好法子。
“付队!”
燕如是有些焦急了。
付宽汗如雨下,现在的他,进退两难!
紧接着,他看到墙壁里竟然伸出了一双双手,正越过秽气朝着他们伸来。
“老燕!看到了没?”
“看到了!”
燕如是当然不瞎。
这么明显的一双双手,他自然是惊恐无比。
“先别动,都别动。”
“付局,我觉得这么耗下去,可不是个事啊!”
那丁正冷哼一声,似乎在怀疑付宽的决策。
“难道,你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么?”
付宽有些不能理解,现如今,这丁正怎么还是这么一副表情。
“付局,要我说,我们就直接冲出这个秽气,不过是障眼法罢了,难道还能让我们进退两难不成?”
付宽死死盯着消失在秽气中的万林,也是有些心动。
这丁正说的话,听起来倒是蛮不靠谱的,但现在,的确也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