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说明了来意之后,付宽立马走进了录音室。
他们要将凤渊铃的声音录进去,付宽觉得,这个法子应该有作用。
于是乎,他便开始调整自己的状态,意念随之而动,手上的凤渊铃也发出了清脆的响声。
录好的凤渊铃铃声虽然没办法完全传播,但最起码,也能起到很大的作用。
“老周,最大的暴乱地点在哪?”
“市中心!”
“走!”
付宽自信一笑,两人再次朝着市中心赶去。
而那些警署见付宽再次回来,更是惊骇的无以复加。
“付局长,您……您怎么回来了还?”
“有扩音器么?”
“没有……”
付宽叹了口气,只能径直跑向人群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悦耳的铃声直接传入了心智散乱的民众耳中。
顿时,这群人的身形猛地一震。
“看来有门!”
周长生也是激动的语无伦次。
“我……这居然真的……真的有用!”
付宽加大了摇动的频率,而在场的那些警署队员更是无比惊讶。
用一个小铃铛就能把这些暴乱的老百姓给平复下来!
这是多么恐怖的力量!
“果然是调查局的局长,年纪轻轻能当上局长,果真不是盖的!”
“就凭这么一个小小的铃铛,不费一兵一卒一颗子弹,就能解决暴乱!”
“神人!真的是神人啊!”
“活菩萨下凡了吧?”
“……”
警署和特队的成员们也都是惊叹连连。
付宽不停的调整自己的位置,手中的铃铛也摇的越来越响亮。
果然,民众们渐渐恢复了清醒。
“我……我这是在哪?”
“这……竟然有血!”
“这是暴乱了吗?”
“什么情况!”
一时间,恢复过来的民众再次乱做一团。
付宽连忙大吼一声:“不要骚动,你们被蛊惑了心智,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!”
“蛊惑了心智!什么意思?”
“催眠术?”
“不知道,我刚刚在家还看电视呢,怎么就出来了!”
“卧槽!老子就穿着一条裤头!”
“……”
人群中恢复了平静,举着枪的众队员也都笑着将枪垂了下来。
付宽找到警署的负责人,直接递给他一张符纸。
“先不要让这群人回去,把这张符纸贴在这里,能保一时平安,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!”
“明白!付局长!”
付宽朝着周长生使了一个眼色,两人朝着其余的暴乱地点赶去。
他们就这么一个地点接着一个地点的来回跑着,江宁市的大部分民众也都渐渐恢复了理智。
周长生是越来越起劲,两人也都开始了谈笑风生。
这让他们暂时忘却了燕如是还生死未卜的烦恼……
不过好景不长,在付宽将最后一处暴乱地点的民众情绪平复下来之后,他便接到了一个报告。
“又是市中心!怎么可能再次爆发?”
“难不成,是因为时效过了?”
“应该不是!”
付宽眉头一锁,难道这是新一波的能量波动?
“去市中心!”
待两人又折返回市中心后,那警署小队的负责人哭丧着一张脸喊道:“付局长!又开始了!”
“怎么回事!”
“不知道啊,刚刚还好好的,现在突然就这样了,而且发疯的情况,比刚才更为明显!”
付宽再次举起了凤渊铃,但这一次,不管他怎么摇晃,这民众都没有丝毫的变化。
“失效了!”
付宽大骇,这是更强的能量波动。
他知道,就算现在凤渊铃能起到作用,恐怕也只是暂时性的。
这是一个恶性循环,他们必须断绝源头!
“回局里!”
“是!”
那些特队的成员见付宽两人离去,顿时心如死灰。
“完了!”
“队长!怎么办?”
“如果鸣枪示警没有作用,而且这群人的暴动更严重后,可以开枪!”
“可是队长,我们不能对老百姓们开枪啊!枪口不能对准这群人啊!”
“没有可是了,再这么下去,恐怕谁都得死!”
那队长冷下脸来,直接发出了最后的命令。
“是!”
付宽他们都车还没有走远,身后就传来了一声声枪响。
付宽深吸一口气,强忍自己的怒火。
周长生更是将方向盘抓的生紧,似乎下一秒便能将方向盘给捏碎!
“立马开一个紧急会议,现在都局面,不是我们能够控制的了的了!”
“明白!”
回到局内,付宽竟然看到了一个不是很熟的熟人。
“是你!”
卫河也从椅子上缓缓起身,伸出了一只手。
“又见面了。”
付宽看着卫河悬在半空中的手,没有去接。
卫河的脸色变了变,而且满是疑惑,似乎他也不明白付宽为何会此般反应。
“付局长,这是怎么了?”
“我只问你一个问题,老燕的失踪,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“老燕?”
“那燕家,你认识不?”
“燕家?”
卫河似乎什么都不清楚,但付宽也只是冷笑一声:“你别和我装傻充愣了,现在来这里,是看笑话来了么?我知道,可能我们整个调查局都不是你的对手,但你也别太过分了!”
付宽现在是真的气血上头,他没想到这卫河现在竟然还能这样的云淡风轻。
“付局长,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!”
“误会?那你把那个墓穴上报是什么意思?难道只是单纯的为了把我和整个调查局推向风口浪尖上么?你知道么?在这墓里,我和我的队员险些死掉!”
“什么?这不可能!”
卫河一脸的惊骇。
“不可能?什么都有可能,你觉得,什么才是可能发生的事情,像外面的暴乱吗?”
付宽大手一指,大口喘着粗气。
卫河看起来有些委屈,但付宽可不管这卫河什么心情。
他已经怀疑这男人很久了。
“付局长,我这次前来,正是为了暴动这件事。”
“为了暴动?背后的始作俑者,不会是你吧?”
付宽上前几步,直接逼问道。
面对着比自己几乎大一轮的卫河,付宽哪里有半点的怯色。
就算卫河是觉醒者。
“看来,我好心是被当作驴肝肺了,唉!”
卫河叹了口气,拿起包就想要离开。
他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