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上台星,应变无停!”
“驱邪缚魅,保命护身!”
“智慧明净,心神安宁!”
“三魂永久,魄无丧倾!”
付宽眼皮微动,咒语一刻都没有停歇。
唯有净心,才有走出幻境的希望。
他现在已经明了,每一个坎门,应该只是一个拖延时间的妙计!
而最关键的,还是在于自己的内心!
果然,净心神咒脱口之后,那发丝般的东西直接将付宽勒了起来。
付宽一张脸涨的通红,但始终没有慌乱半分!
他知道此咒能使凡心入于冥寂,返观道心,入于清静之中,并有保魂护魄之效。
所以此时他也是任由这些发丝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付宽冷汗涔涔直下。
甚至就连身上的衣裳都开始被浸湿。
可那发丝依旧没有退去之势。
付宽的心境愈发的淡然,而就在他摈弃杂念的那一瞬间。
周遭似乎都变得清明起来。
本来呼呼的风声也在一刻戛然而止。
这一瞬间,付宽的心境,再无半点杂念!
他已经完全和周遭融为一体。
紧接着,那些发丝也纷纷退散,这时,他总算松了口气。
“灵宝天尊,安慰身形,弟子魂魄,五脏玄冥!”
“青龙白虎,队仗纷纭,朱雀玄武,侍卫身形!”
念完这道咒语之后,付宽才敢将自己的双眼睁开。
而下一秒,他直接起身飞奔起来。
“第一坎!就是生门!”
而这第一坎,正是庄园大门!
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庄园大门猛地赶去。
而身后,竟然还有一团黑气飞速逼近!
“呵,雕虫小技!”
付宽这次大胆了起来,直接扔出了两道符咒!
“轰——”
巨大的爆炸声传入了付宽的耳中。
可谓,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。
他一个飞扑,直接跨过了第一坎!
“轰——”
“咔咔咔——”
周遭的空间尽数开始撕裂,发出了刺耳的响声。
付宽一愣。
难道生门,不是第一坎?
下一秒,他面前的地面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缝。
他躲闪不及,直接掉进了裂缝之中。
情急之下,他也只能用双手艰难的扒着裂缝的边线,可下一秒,他的身子便被牢牢的卡在了裂缝之中。
任由他怎么发力,都动弹不得半分!
“坏了!”
果然,不过三息之间,那裂缝便开始急剧的收缩起来。
付宽顿觉一阵刺骨的疼痛翻涌。
下一秒,付宽双目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他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。
耳边不时有阵阵呼唤传来。
而且大脑一片混沌。
他并非彻底失去意识,相反,他还有一部分意识残留在体内。
“这……这究竟是什么情况……”
付宽想要睁开双眼,但发现,眼皮沉重似铅,根本无法动弹。
一股檀香味飘入鼻中。
他只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。
下一秒,他便大喘着粗气猛地惊醒。
“你醒了。”
张瘸子一脸的愁容,见付宽醒来,方才叹了口气。
“家主。”
那程管家此时也端着一碗乌黑的药汤走了过来。
“张……张老……我这是……怎么了……”
付宽百思不得其解,他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会陷入幻境之中。
“你中了邪术。”
“邪术?”
付宽强撑着坐了起来,靠在了床头的靠枕之上。
“先把药喝了。”
他接过汤碗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“喝吧,你身子发虚,没个十天半个月,也下不了床。”
付宽一阵愕然。
他一口闷掉乌黑的汤药,随后抹了把嘴环视一圈。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“张老,这是……怎么一回事。”
“你昏迷了一个月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一个月!”
付宽看上了墙上的挂历。
果然,一个月还要多出几天。
“那天晚上,你小子差点就没命了!”
“我……我是进了幻境,而且还是在庄园内……”
“没错,要不是你小子有几番本事,这一次,恐怕是性命难保。”
张瘸子也是一脸的苦涩。
他将汤碗递给了程管家,随后那管家点点头便退了出去。
“这幻境,我是怎么着了道的?”
“当时我就觉得有点怪异,睡梦中竟能闻到一股腥臭,不过还好我常年身子上都带着这玩意。”
张瘸子摸出了一枚药丸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定邪黄丹,这丹药,虽看起来普普通通,但实则有大用。”
付宽点了点头,但还是不明所以。
“这背后的势力,居然真的找上门来了……”
“没错,而且目标不单单是你。”
“张老,这次算我连累了您……”
“何必说出这话,他们的目标内,也有我的存在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这个幻境,应该是双门邪术。”
“双门?邪术?”
“没错,这双门,便是生门死门,而在你破除第一坎的时候,就已经触发了死门!”
张瘸子说起来,都有一些后怕。
这邪术,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毕竟这种情况下,破除第一坎,是大部分正常人的做法。
可居然这种邪术只要破除第一坎,那就触发了死门。
“那那白光究竟是什么……当时我都觉得被蛊惑了心神。”
“白光,就是真正的死门,而你一旦迈出那一步,等待你的,只会是魂飞魄散!”
张瘸子的话让付宽打了一个冷战。
这么邪门?
那这些张瘸子又是怎么说的如此详细?
似乎张瘸子还知道一些内情。
那张瘸子也似乎看出了付宽心中的疑惑,便轻笑道:“我年轻的时候,可是中过一次招,不过那次着道,是我一个兄弟的道。”
“兄弟?”
付宽一愣,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张瘸子还有一个兄弟。
“是亲生兄弟,那小子当年为我下了这么一个道之后,可是把我害惨了,我这双腿,就是中这邪术之后落下的病根子!”
“这……”
付宽一愣。
这还能算是亲兄弟吗?
“不过当年,只是进行一次比试,没曾想啊,这小子竟然掌握了此等邪术,要知道,这种邪术可从未现世,我之前也只是道听途说。”
“那张老,这次……也是您那兄弟……”
“不,看这手法,还是有漏洞,要不然,你也逃不过这一劫!”
“那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