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宿舍,他立马现出了那所谓的“混元珠”。
不过他总觉得这个名儿似乎有点问题。
混元?
难道不应该是浑元么?
他无心多想,手中现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珠子。
“这就是宝贝么?”
他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,却没发现什么奇特之处。
这珠子,看起来平平无奇,就如同他幼时玩的玻璃弹珠一样。
“系统,这混元珠,可有什么奇特之处?”
系统没有回答,许久,他的眼前现出了混元珠的介绍。
“集天地之灵气,混合本源大道,经千年凝结而成。”
付宽一头黑线。
这也有点太草率了吧?
这混元珠就这么简单的一句介绍,虽然听起来挺高大上的,但具体的功能,他现在可是是什么都不清楚啊!
他暂且将这混元珠收了起来,好生保管。
之后,意念一动,他现出了七星剑。
是一把实剑。
总算,和镇妖灵剑有点不同了。
他突然明悟,该不会,这次的奖励,完全就是提升他个人实力的吧?
系统再次给出了他关于七星剑的介绍。
“聚七星之力,引天地之流!”
这介绍,比混元珠的都要简短几分。
不过这一次,他还算明了。
七星剑,正如其名。
吸收星辰之力,发挥其强大剑力?
“这也有点太离谱了。”
付宽摇了摇头。
他都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过于荒唐了。
不过实战中这七星剑能够发挥出什么实力,他还是有着很大的希冀的。
而古神炼体秘术,就更为明了。
他有过目不忘本领,自然是扫了一眼便熟记于心。
他消化了足足一个小时,才懵懵懂懂。
这古神炼体秘术,正是为他量身打造。
只要依据秘书中所言,坚持不懈修行炼体之术,他的身子,恐怕会达到一个惊世骇俗的强度!
正出神间,周长生敲了敲宿舍的房门。
“付队,你在宿舍么?”
“进来吧。”
周长生捧着一大堆资料,直接冲了进来。
“这……这些不会都是近来发生的诡事吧?”
“正是。”
付宽脸色唰得一变。
他恐怕得和这些诡事耗到天荒地老啊!
这可不兴开玩笑啊。
“付队,您也别急,这些诡案,有大有小,而且一些繁琐简单的事情,我之前已经处理了,这一大堆资料里,只是有不少的工作汇报和案宗罢了。”
付宽松了口气。
“这才像话嘛!”
他随便抽出了一沓资料,翻开了封皮。
“悬棺引人?”
“这个案子啊……还是比较棘手的。”
周长生的脸色也变了变,似乎这个案子带给过他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“这……确定是这样的诡事?”
付宽看完,也是心神巨震。
“没错,这悬棺引人,这四个大字,看起来平平无奇,可实际的案子,恐怖的惊人,而且就在江宁,这个案子,已经导致了十几个人……付队,我觉得,这个诡案,我们可以先处理。”
“这悬棺的位置,怎么会在花园广场中央?”
“正是在这里,而且已经停了十来天了,周遭的民众也都清空,不过还是有不少过往的人员来往,我们也尽力拦了,可……可还是有漏网之鱼!”
“这个案子,全程只有一个棺材作祟?”
“没错,而且这片地界,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!”
“有点意思。”
付宽看完了这悬棺引人案的卷宗,也是皱起了眉头。
实话说,这种根本查不到一点人为线索的案子,还真的比较棘手。
而且他招募的这些队员,似乎现如今也毫无用武之地啊。
他又拿起了一沓资料。
这一次,带给他的惊讶,不亚于悬棺引人案。
“七零三弑父案……”
付宽眉头紧锁,这个案子,怎么看都像是一宗单纯的杀人案。
“付队,根据这小子说,他认为,他爹是鬼。”
周长生的表情有点怪异,毕竟这个案子,是他们这么多天来经历的第一桩跟活人打交道的案子。
“我知道了,暂时,就先从这两个案子入手。”
“行!那付队,我们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那些新队员,暂时还派不上用场,还是你我加上老燕三个人足矣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周长生就要离去之时,付宽直接将其叫住。
“对了,那两个案子,解决的如何了?”
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那个老板失踪死亡案,还有舞女跳楼案。”
“这两个案子,的确没有什么关系,我们也经过了许多的调查,最后得出的结论只是巧合,而且关于付队你的那个冤假错案,也已经被平反,而那舞女跳楼案的死者父母也希望尽快结案,而那个老板的话,暂时还没有结案……”
“是发现了点什么么?”
“嗯……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那张在学校里发现的冥币,我们也在那老板的家里发现过同样的一张!”
“什么?”
付宽背后汗毛林立。
“那那个学生交代了没?”
“那个招鬼游戏啊,其实就是传说中的通灵,其实这不过是一个传说罢了,但还真的就让这几个可怜的孩子栽在这儿了。”
“说重点。”
“这亮起案子,都是有幕后黑手,而那个人,我们也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没错,此人应该就在江宁,而且应该是一个驭鬼者,这两张冥币,其实都是代号。”
“代号?”
“那在那老板公司发现的冥币,代号为三,而那群学生,代号则是五。”
“这是说明……这老板是他杀的第三个人?那群学生,是他的第五批目标。”
“很有这个可能!”
周长生的脸色变了变。
“这群畜牲!”
付宽叫骂了一句,背过头去。
“付队,我们怀疑,他们在进行一场游戏。”
“一场比赛。”
付宽补充道。
“没错。”
“那那个姑娘,怎么会好端端的跳楼?”
“这个案子,我们也查了一些时间,这姑娘,应该是误入邪教,而那纸扎匠,自从我们找过之后,便消失的无影无踪,应该也是灵气复苏之下的觉醒者,至于是不是驭鬼者,暂时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那这个案子……”
“已经结案了……”